“那是润州罢?!”斡鲁对这一带的地理有些了解。烟柱起的方向不正是润州的位置?
“难道……润州已经被斡本打下来了?”问起战事,阇母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的惊讶声未落,大营已是欢声四起,无数女真战士欢呼雀跃。认出烟柱方向的士兵所在多有,以女真营寨的布置就算全都烧了起来也不可能出现这样浓烈的烟尘。所以只可能是润州……城塞俨然、难攻不落的润州坚城,竟然在两日间就被攻破,一时间,营士气大振。
“斡离不?!”两人惊喜的回过头来,对宗望叫道。
完颜宗望却根本没看那几道烟柱,只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是润州!”
“那是哪里?”阇母追问道。
宗望没有回答。闭起眼,仰头笑着,这是他引陈伍出来的手段。看见润州城火起,不知陈伍还能不能坐得住?!
……………………
同一时刻。
润州方向的烽烟也落入了守在山海关城头上的官兵们眼。一名士兵带着急报奔到镇抚司衙门,在正和耶律大石聊天的陈伍面前,将事情一说。耶律大石的脸色登时就变了,回头惊道:“大将军!”
“烟什么颜色?”陈伍气定神闲,没有半点动摇。
他不是刚刚被派来北方的大石林牙。陈伍作为辽海镇抚使,对润州的防备情况再清楚不过。以他对润州的了解,他怎么也不会相信,有王贵和杨崇率兵把守,润州城还能如此快速的被攻破。
报信的士兵回答的理所当然:“是黑色!”
陈伍笑了笑,“那我们与润州约定的烽火又是什么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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