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说身体不舒服。”那女的说。
“去叫她下来。”导游不耐烦叉腰道。“每次让你们集合就总有人拖拖拉拉的，你们还当这是旅游呢。”
方木默默数了数在场人数，加上导游和司机，这里一共有二十八人，少了八人。
没一会儿，楼上传来了一阵尖叫声，刚才上去的女的噔噔噔跑了下来，表情惊恐。
“你们上去看看吧！出事了！”
“一天到
晚尽出幺蛾子。”导游咒骂着，去了二楼。
“怎么了？”有人问道。
“你们自己上去看看。”那女的说。
“老大，我们也去看看吗？”方木戳了戳路转的胳膊。
“不去。”路转说。
方木捧起摄影机说：“那我上去看看了啊。”
二楼的几间房间门都开着，方木跟着人一起去了其中一间，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腥味，他进去时跟一个人撞了满怀，那个人跑出房间扶着墙就是一阵呕吐。几个人还有导游一起站在卫生间门口，神色难看。方木抱着摄像机凑了过去，只见狭小的卫生间里，浴缸的水龙头哗啦啦开着，水已经漫出来了，一个女人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地板上，她全身沾满透明的粘液，皮肤已经胶化，头发指甲也掉光了，被水流冲到了下水道的入口处。
她闭着眼睛呼哧呼哧粗喘着，艰难地睁开眼睛，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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