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帐篷里没灯,杨良就挨着他瞧,他们现在都大了,可不像幼时那么瘦小,挤在一起并不舒坦,
杨子吸口气,想把手抽回来,却没抽成,“干嘛呢。”
杨良抬眼,黑夜中那不逊色的容貌和好看的双眼,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杨子,后来他是看够了,低头哈气,用唇腔的温度融化伤口。
“你,”杨子感觉义弟在亲吻自己的指尖,他收缩了一下,但没再做过多的反抗。
部队里没有女人,男人之间出生出生入死的情谊,足以温养出其他怪异的情绪,特别他俩从小就认识,杨子在部队里见过不少感情好的兄弟,反正不确定哪天会死,没心思去想这些感情。
杨良趁杨子走神,把唾液涂在了伤口上,他的唾液有很好的治疗效果,只是他亲爱的哥哥并没有发现。
“晚上会很冷,吃完东西,进去睡觉,”杨良把食物递给杨子。
杨子看着角落的睡袋,啃下干粮,他们一天吃两餐,但食物依旧是不够的,或许到明天就会断粮,“还要多久?”
“最迟后天,我会把大伙儿带出去的,”杨良肯定道。
杨子点头,不管如何,他都是信任弟弟的,“明天食物就没了,大家可能会心情不好。”
“我知道……”杨良眼神冰冷,他不考虑杨子以外的人,如果真有人闹事,他会立刻击杀掉对方。但这些话不能告诉杨子,哥哥太善良,始终认为大家是战友,是有感情的。
休息时,他让杨子睡进睡袋,自己则守坐着,武器枪支绝不离手。杨子习惯他优于常人的精神,以及耐热抗寒的习性,正如那敏锐的感应和逆天的方向感。
到第二天,天刚亮,小队收整好东西,继续出发。
昨晚一夜没发生任何意外,但队伍里依旧弥漫着一股压抑感,拿走雕像的小吴更是如此,他变得极为怪异,有人和他说话,也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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