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是个例外,因为经稚班里的人都是独行者,也可以说是“毒”行者。
翟枭是西恩的前桌,西恩对他的脸并没有太大印象,反倒是对他那健硕宽大的背影比较熟悉。
这人比较外放,整个人也比较的情绪化。比如,他不是在暴躁就是在暴躁的路上,经常一开口就口吐芬芳。
这桌子显然是他扔的吧?
“当然是我们整个团体的责任了。”钟泽羽说话的语调平平,他回应着翟枭,但说出口的语意却让人感觉百转千回。
“放你这么堵人的吗?开这么大条缝,是条跟你一样大的臭虫都能跑!废物!”
“我也奇怪。”钟泽羽也不恼,及肩的长发有些许晃动,他似乎是在轻笑。依旧稳坐泰山,平淡从容地说,“你们说,如果不是有人打草惊蛇,那条臭虫怎么会跑这么快呢?”
“好了好了。”田黎在中间充当和事佬,两只手却不知道往哪放,只好悬在空中,尴尬地说,“大家都少说一句。”
看着田黎畏畏缩缩的样子,西恩忍不住摇头叹气。
在这里除了田黎,恐怕也没有人会去管别人的斗争了。
“啪嗒。”经稚从西恩身后绕过,抬脚往教室里走进去。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他的军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那桌子的残骸上,发出阵阵声响。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暴躁的翟枭,阴阳怪气的钟泽羽,都统统闭上了嘴。
田黎露出了笑容,朝经稚打招呼:“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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