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旁边这个女人的状态,显然,一个禁欲了十六年的老学究在中了烈性□□之后,也不是这个处女能够承受得了的。现在这床上的状况,可以说是十分惨烈,一片狼藉。
李斯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这种开局他可是完全没有想到的,不过,也算是一种新奇有趣的体验吧。不过,现在可不是他待在这里思考人生的时候,还是先收拾一下自己,然后再让下人进来清理一下这里的情况吧。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李斯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有点小洁癖。
穿好衣服之后,李斯走出门,叫了两个侍女进来打理房间里,特别是床上的一片狼藉,并且吩咐了两个小厮去给他烧水,他打算好好地泡个澡。虽说在意识降临这个身体的第一时间,他就本能地调整了一下身体的情况,不至于像是最开始的那样因为纵欲过度而无力,但就算只是因为心理上的原因,他也想要好好的泡个澡,清洗一下自己的身体,顺便也可以好好的放松放松。至于那个女人,还是等她醒过来之后再说吧。
柳琴是在浑身酸痛以及下半身撕裂般的疼痛中清醒过来的。最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些不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等到回忆起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后,她的脸色瞬间便变得惨白了起来。不得不说,那段时间的记忆着实太过惨烈,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心有余悸的感觉,她差点都要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时候了。
当初那个把药卖给她的人,可没有跟她说过这个药的药效会这么强啊。在心里抱怨了一阵关于药效的事情后,柳琴也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了。
主动给自己的丈夫下那种药,对于她这么个妾室来说,实在是一种过分逾矩了的行为。如果李斯要跟她计较的话,就算是直接把她赶出府,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她之所以会这么做,第一是因为不想以后没有自己的孩子来保住自己的地位,第二就是在赌,赌李斯这个老学究在这次之后,会对她产生不一样的感情。只要能让李斯对她心软,她的这次冒险就是值得的。毕竟有一就有二,只要开了这个口子,她就不相信一个正常的男人还能够忍得住。
而且,看现在的情况,自己的丈夫在醒来之后还让侍女来给她洗漱,而不是把她扔在床上不管不顾,显然是并没有真正生她的气……大概吧。
清洗了一下身体,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后,柳琴拖着酸痛且疲惫的身体,按照以前的习惯,去书房给李斯请安。等走到书房门口后,守在门口的小厮也没有询问里面的李斯,而是直接帮她把门给打开,显然是李斯之前就已经吩咐过了。
柳琴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走进了书房,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书桌后面,捧着本书,似乎正在认真的的李斯。奇怪的是,这明明就是她已经看惯了的场景,然而此时的柳琴却突然觉得,今天的夫君看起来,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明明长相和衣着都没有任何的改变,为什么会给她这种感觉呢?怀着这种疑惑,柳琴恭谨地朝李斯施礼,同时深深地低下了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抬头。
李斯看到她这副模样,有些好笑地放下了手里的书。书脊与桌面相触时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把低着头的柳琴吓得身体一颤,随即她便听到李斯略带笑意的声音:“之前给我下药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现在才做出这副模样,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明明语气十分的轻松,话语中也没有丝毫要责备对方的意思,但柳琴还是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颤声道:“妾身,妾身只是想要服侍大人……”
“好了,不用这么害怕,我又没有怪你。”李斯的语气十分温和,不过仍旧端坐在书桌后的座位上,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只不过,下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要长点脑子,不要随便什么不知来历的药都敢用,容易出事。”
可不是容易出事吗?原来的李斯可就是因为这个药的药性而一命呜呼的。只不过,这究竟只是一个巧合,还是有人看李斯不顺眼,特意想要通过这个手段要他的命,就不能确定了。
如果是前者还好,那就只是他的这个小妾单纯的蠢而已,而如果是后者的话,并没有打算在短时间内就抛弃掉这个马甲的李斯就得想办法把这个暗戳戳的想要他的命的家伙找出来了。
想到这里,李斯又看了眼还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的柳琴一眼,终于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走到柳琴面前,伸手把她扶了起来,对她微微一笑:“现在,就带我去找你之前买药的那个人吧。”
柳琴顺着李斯的力道站起身来,她当然是不敢拒绝李斯的要求的,所以等李斯和她都做好了出门的准备后,她便带着李斯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小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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