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韩烁点了点头,刚想把手中的那封信交给他,想让他立即烧了。
可还没等他吩咐,谁知白芨又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来另一个东西。
瞧见这个东西,韩烁的声调的都变了:“白芨,你,你,你想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闻言,白芨顿时一愣,蹙着眉,道:“少君,这不是您的意思嘛,让我去放信号弾!”
韩烁气结,捂着胸口跌坐在椅子上。
“少君!”吓得白芨立马扔了手里的东西,跑过来,劝慰道:“少君不必在意,今晚,属下就算丢了性命,也定会守住您的清白!”
他不提此事还好,一提这个韩烁就来气,之前种种好事都被白芨搅黄了,至今他还记忆犹新,他可不想往后的日子里,白芨这个没有眼力见儿的蠢货再来碍他的事。
“怎么办才好呢?”苦思冥想间,一道灵光闪过,越想越觉得此招可行,韩烁心中不免得意,心想:“看你到时还有空出来搅事不!”
“锵咚锵,锵咚锵,咚咚隆咚锵”须臾,一阵敲锣声骤然响起,紧接着就听到喜娘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吉时已到,烦请韩少君移步轿中!”
“少君,还请早做决断,卑职也好去做安排!”女官见迎亲的队伍都来了,心急的要命,于是催促道。
“没我的命令你们谁都不可轻举妄动!”喘了口气,韩烁郑重其事的叮嘱道。
“是!”见他这副样子,女官轻叹了一声,随后便蹑手蹑足的离开了这里。
外面的喜乐奏个不停,道上的看客也越聚越多,白芨朝楼下看了一眼,终究还是一副嫌弃的模样:“啊呸,亏他们想的出来,主子,您是会做轿子去拜堂的人吗?”
然而,韩烁并没有理他,站起了身子,低着头又抻了抻婚服上的褶皱,之后就抬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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