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是有飞上枝头的心的。
莫非是没瞧清萧绥面容?
可怎会有人,只因位高权重那人生得一般,就心生退意?
那皇帝貌丑,后宫还能无人了不成?
更何况只是没瞧清,又不是真形容丑陋如张将军,总得找个机会看看啊。
虽说留下听张将军禀告也着实不妥,有僭越之嫌,可这和他离开的损失比起来,实在不足道。
齐景偷看一眼面无表情的萧绥。
莫非是玩欲擒故纵?可楚王不吃这套啊。楚王为官多年,见惯了使这伎俩的,早腻了,厌了,烦了,他要是敢和萧绥玩这一套,岂不是彻底惹毛了萧绥?
毕竟萧绥最恨的就是自作聪明洋洋得意之人。
齐景这会儿竟有些恨铁不成钢起来。他就是说他先退下在门口等着也好啊,话说那么死,逼他自己,也逼楚王,楚王又最恨软逼迫。
他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太不像话了。
他频频往后看,见谢珉居然走那么快,眨眼都到门口了,才惊觉他真不是玩欲擒故纵那套,他是真要走。
他居然是玩儿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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