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发笑?”成虔问。
谢珉抬头看向上首:“王爷何时知晓此事的?”
萧绥唇角微勾:“离府之前。”
“草民问完了。”谢珉垂下眼,神情坦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成虔神色不解,李信走出列,用折扇敲了敲他,笑道:“成兄越发呆了,王爷既已先行知晓此事,为何仍出府救人?”
成虔脸上有几分自矜之色:“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李信笑了:“那既然引蛇出洞,为何如今又将他叫来当面问他?这不就打草惊蛇了吗?不点破将人留在身边暗中盘查,岂不更好?照你的说法,王爷所作所为自相矛盾,岂不是……”
成虔一怔,惶恐道:“属下愚钝,属下妄言。”
被李信这么一提点,他想明白了。
王爷若真怀疑谢珉,昨夜上轿便杀了,不会留到现在,如今不仅没杀,还当面问了,便是信他,想听他怎么说。
王爷明明知晓有人在王府外蹲守,却并未大张旗鼓抓捕,一是知晓即使抓到,也盘问不出什么信息,只会彻底断了线索,二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现在水已经够浑的了,三是不想打草惊蛇,惹那伙人上头戒备,四是并不就认为谢珉同那群人是一伙的。
王爷想给这人一个机会。
众人想通其中关节,都在等谢珉开口解释。
成虔被李信比了下去,又觉得王爷此举有徇私之意,皱着眉头,唇抿成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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