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按捺住了。
谢珉指着窗棂上摆放着的兰花盆栽,颤颤巍巍不敢抬头看他:“那药都被我倒里头了,所以味儿浓,我不让他们进来伺候,就是怕被他们发现。”
难怪他虽在病中,却不见半点颓容,甄太监心道。
掌柜却往衣柜方向瞥了一眼。
甄太监忍着怒气:“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不想接客。”
这话倒也实诚,毕竟他原先不是干这行当的,又心气儿高,装病也说得过去,难怪他病得那般凑巧。
甄太监的怒气消了些。
“而且他们都不喜欢我,伺候的总跟我说……说……”
“说什么?”
“说那些个男人会……会……那样我。”
“他吓你了是不是?”
谢珉没说话,甄太监心道是了,心下越发恨那些个嘴碎的,佯笑道:“怎么会呢?珉珉这样的,一般人我哪舍得让他们碰你,以后你伺候的那可都是达官显贵,指不定谁相中你,将你赎回去,那可是天大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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