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太监细声细语地和谢珉絮叨了一会儿，就出去了，掌柜跟在后头，等甄太监出去后，自己又退回来，看着床上的谢珉，欲言又止，半晌叹道：“你这是何必呢？为了报复个下人，把自己赔进去。”
谢珉抬头看他：“怎么叫赔进去？”
掌柜的纳闷：“堂堂男子，雌伏人下，奇耻大辱，岂不是赔进去？你这会儿答应了，他肯定热切地替你张罗……”
“这话错了。”
掌柜的一愣，好奇心被勾上来：“哪儿错了？”
谢珉笑了起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说话可真有趣儿。”
掌柜的在青楼呆了有一段时间，美人见多了，见久了，也就不稀奇了，这会儿瞧谢珉，却觉得怪勾人的。他对男子倒没兴趣，但依然觉得好像自个儿不由自主就会盯着谢珉瞧。
估摸着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加上他有趣儿，下意识想探寻。
还别说，他这一笑，原本寡薄的五官活过来似的，像是美人有了那么点画龙点睛的神韵。
他这会儿倒觉得从未看透过眼前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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