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珉道:“所以被偷的不敢差官府办他,怕他一旦被抓,将偷听到的秘密泄露出去,毕竟都是心虚鬼祟之人,怕因此给人抓到把柄,大祸临头,而于这相比,丢个昂贵物什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毕竟都是大富大贵之人,那点损失,也不甚在乎。”
“况且他偷盗大头并非自用,而是济贫,在民间肯定备受追捧,官府若是抓他,因而引起民愤,又是麻烦事儿一桩,毕竟朝廷最忌讳的就是民愤,若真为个小小盗贼,百姓闹起来,他们保不准连自己的乌纱帽都得掉,这可亏大了,官府都是人精,想的是明哲保身,官民相安无事,所以一直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倒是通透。”掌柜心下大为诧异,这可半点不像人情世故一窍不通的草包,倒像是个在官场打磨已久的,圆滑老练,精明犀利,轻易道出个中曲折。
谢珉问:“他轻功很好?”
既然是贼,肯定精于此道。
“你若指的是飞檐走壁的本事,那他算得上民间第一人了,这京城里能凭一人之力抓到他的,怕是没有。他出手极阔绰,遇上合他心意的,倾囊相授也是有的。”
谢珉心下甚为满意,道:“那他在哪儿?我去找他。”
掌柜欲言又止:“他只喜欢女子——”
“那不打紧,我又不卖身,是去交朋友的。”
“那你姑且试试,我带你过去,不过胡车儿为人古怪,你若是碰了壁,也莫强求,我那儿还有点银子,你要是急着用,借你十几两还是有的,不着急还。”
谢珉有些意外,心道这掌柜面上油滑精明,实际却是个仁善慷慨之人,他对这种适应环境而不丢失本心之人,向来比较推崇,由衷道:“多谢。”
他说完这句,回忆了下那姑娘先前所说,眉心微不可见地蹙了蹙。
掌柜劝妓从良的爱好是突如其来的,以前没有。
谢珉心不在焉地跟在掌柜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