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个问题着实粗俗,不堪入耳。这些个男人白日在外受苦受累,夜间吃酒,难免要过把嘴瘾,泄泄一肚子恶气。
胡车儿被问住了,说不上来,有人得意,先出声道:“自然是夜间干事,我说那月上枝头,蝉鸣更漏,气氛要多好有多好,姑娘躲在被窝里,皮肤摸上去又光滑又冰冰凉,脸朦胧瞧不真切,眼神又羞又怯的,最是勾人。”
“胡兄,你说我说得可对?”那人大笑。
“诶呦,说的我都心痒了!”
胡车儿面红耳热,嘴唇翕动,似是想反驳,却估摸着是面皮儿薄,说不上来,就要自罚几杯,却听人道:“自是日间干事。”
他眼睛一亮,朝出声人所在方向看去,入目的是个顶风流俊秀的男人。
“哦?”先前说夜间好那人有些不悦,觑着来人,以为他也是来蹭饭的,道,“兄台,愿闻其详。”
谢珉朝胡车儿走去,边走边道:“你说这夜间干事好,倒也没错。”
胡车儿急了:“你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谢珉笑道:“胡兄稍安勿躁。夜间干事好,那是因为那行事男子不似胡兄这般俊俏,姑娘也不像在场诸位姐姐这般如花似玉。”
那些个姑娘原本见是谢珉,还有些排挤之意,如今听他拐弯抹角赞自己,不由嗔道:“油嘴滑舌。”
心下却是乐开了花,连带着看谢珉的眼神也热络了几分。
胡车儿被捧了一番,眉梢一扬,暗中有些自得,敲着碗筷催促道:“你且继续说。”
谢珉道:“都说真金不怕火炼,我倒要问问诸位兄台,若是抱着的是西施玉环那样的绝顶美人儿,自个儿又资本雄厚,这日间干事,白日宣淫,岂不是妙事一桩?我看你花容月貌、含羞带怯,你看我英俊倜傥、意气风发,我摸你冰肌玉骨,你摸我结实温热,岂不是越发兴起?连眼神都比夜间要真切撩人三分,更莫要提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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