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车儿需要知道的只有这点,其他的是他该承担的,该去解决的。
风险是可比较的,他做的任何决定绝不是没风险,事实上干任何事,都有风险。
他只能选择风险系数最低的那个。
人活着本身就是概率奇迹。
至少最艰难的一步,如今已经完成了,并无人发现。
下一步是不在场证明,这个需要人证,一旦事发后,他得有人证证明先前这大半个时辰,他并未出现在小树林附近。
谢珉在短褐外穿上今日出来时所着的衣服——他先前出来时脱掉了,怕被发现怕弄脏,如今做完一切,需要若无其事地离开,就又穿上。
从树林出来,在官道上走了没多久,打老远听见打更声,谢珉靠周围建筑辨出方位,身体转了个方向,面向青楼所在走。
打更的远远瞧见黑夜里有个模糊人影在靠近。那人身材颀长,走路摇曳生风,衣服上的暗纹随他的动作一闪一闪地浮动,惹眼极了。
那人似是瞧见他,扬声道:“等等——”
打更的止住脚步等他。
那人快步过来,离得近了,他才瞧清那人面容。
来人额上冒汗,似是走了许久的路,脸微微发红,身上冒着热气,衬得容色越发逼人,他现下正欣喜地瞧自己。
打更的认得他,他原先是“生门”家老鸨的儿子,后来被卖做小倌,前些日子因为绝食闹得厉害,大家都在私下议论,说他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