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调,并说:“我发誓,是我自己吃。”
剂量小又毒性低,大夫迟疑了一下,还是开给了他。
谢珉付了钱,就回青楼了。
第二日午间,甄太监那边又来人了,掌柜上楼去找谢珉,一推门,见他正用茶水洗碗筷,似是准备吃饭。
他想着这人生在这种地方,倒是爱干净得很,不比宫里那些贵人差多少。
“有什么事吗?”谢珉问。
掌柜道:“甄太监给你寻到恩客了,托我跟你说一声,人今天下午就来相看,让你先准备准备。”
谢珉洗筷子的手一顿,似是有些意兴阑珊道:“哦。”
“你这是何意?”
谢珉道:“闹了胡车儿这一出,他保不准有心整我。”
“你既知晓,当如何?”
“如何?”谢珉头也不抬,懒懒散散道,“不如何。”
“你别打哑谜了!”掌柜觉得他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谢珉:“食不言寝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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