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子浑浑噩噩间仿佛有了主心骨，立马道：“我选杀马！”
齐景眼中笑意一闪而过，环顾四周，扬声问：“那你们呢？”
跪着的百姓交头接耳，也都反应过来，纷纷喜道：“杀马！”
一时“杀马”声沸沸扬扬。
车夫揩干额上大汗，脸上终于有人气儿了。
谢珉在一片整齐划一的“杀马”声中，思路越来越清晰，只觉后背发凉。
——青/天/白/日，京都官道，本该臣服归顺于皇帝的黎民百姓，竟然因齐景的三言两语，或者说楚王的无上威望，公然说要“杀马”，杀的可是皇家图腾，是……皇家的脸面。
楚王萧绥刚入京城，就闹了这一出，无疑在向皇家表态——若要收兵权，莫怪他让皇家难堪。
为的是……震慑。
谢珉的目光暗中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所以这横空挡路的妓子、挠痒妓子的丫头，甚至包括扶住妓子劝她选“杀马”的百姓，都有可能是……
谢珉瞥了眼马车方向。
——都有可能是楚王萧绥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