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呼进去的气流还能大些。
聚在生门前的人群逐渐散去，过了好一会儿，长街才复又热闹起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有青楼“生门”前地面上的一滩刺目马血，昭示先前，又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姑娘们自发聚到一块儿，眨眼功夫，谢珉和其他人间就隔了长长一段距离，楚河汉界般。
她们对着谢珉指指点点了一会儿，终于有脾气娇纵的忍不住了：
“哟，选杀人呢，多标新立异与众不同啊，结果人世子最后还不是杀了马？想飞的心都写脸上了，真当自己是凤凰呢？”
说话的是先前掌柜劝从良的那个漂亮姑娘，看样子在青楼等级不低。
见谢珉无动于衷，她脾气有些上来了：“人家世子要真看得上你，怎么不请你上马车呀？还留你在这被咱冷嘲热讽？”
谢珉心道他看上的还真不是世子，本不欲搭理，最后听得烦了，忽然问：“你知道傻逼为什么总被一锅端吗？”
那姑娘一愣：“傻逼是什么意思？”
她从没听过这个词。
“因为他们喜欢聚群。”
姑娘们互相望望，一脸茫然。
那边掌柜暗中给那拦路妓子使了个眼色，妓子近乎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拿着楚王所赐钱袋，得意洋洋、欢欢喜喜上楼了。
姑娘们暗道她小人得志，走了狗屎运，明明只脸上蹭破了点皮，却得了这么多银子，还和高不可攀的楚王说上了话，指不定被楚王记住了，一时妒意翻滚，恨不得被马车撞的是自己。
谢珉的目光落到上楼的二人身上，微微闪烁，刚要不动声色跟上，却被人拍了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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