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也见过无数美人,形貌俱佳都已难得,更何况是气质神韵?
瘦的抱着不舒服,胖的又不雅观,但也不是肥瘦居中就好,也得肉长到它该长的地方,比如臀。
腰不能粗,否则穿衣显胯宽,臃肿,细则风流。
皮肤光白还不够,得明亮,摸上去要暖。过冷过暗多半身体不好,难以承受。
眼前的这个,照这些标准,都无可挑剔,特别是眉目辗转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一点流光闪烁,分外勾人。
气质冷暖之间,脾气乖、戾相接,皮是服帖的,骨头却硬得很,见面到现在,愣是没跪。
神情半真半假,说话虚虚实实,乍看冷艳孤高,实际放荡恣意,上得了台面,也下得了床榻。
可不就是个绝顶尤/物。
齐景离得近,越看越想越妙,连带着看他的神情也热切起来:“现在认错,跟我还来得及,我对美人,向来宽厚。”
谢珉往身后的棋桌上靠了靠,道:“世子自重。”
齐景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有些恼怒:“不是你勾我的吗?”
他流连风月场所,见惯了这种伎俩,谢珉之前朝他眨眼,分明是叫他过来,所以他现在矫情是为哪般?
谢珉道:“我和世子做笔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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