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萧绥没有本质上的利益冲突,他隐瞒的也不过是——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来自现代。
这个消息对萧绥没什么用。
他犯的事儿,也不过是埋了一具尸体。
与其让萧绥漫无边际地猜,将他想的无比复杂阴险,最后查不清底细,干脆杀人灭口以除后患,何不……
谢珉终于睡着了,睡得无比安稳。
第二天日上三竿,谢珉才醒过来。他揉揉睡意惺忪的眼,拿起挂在床边的衣裳,随意套在身上,见桌上钉着张字条,还以为是胡车儿有事先走,见他未醒,给他留了张字条说明。
楼底下不知为何有些嘈杂,房门外有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几秒钟后,一个不高的人影立在门前:“好兄弟?你醒了吗?我刚醒,甄太监雇人来打扫青楼了,估摸着是还准备继续开,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
是胡车儿的声音。
谢珉一怔,扫了眼门外,盯着桌上的字条,目光渐凝。
不是胡车儿留的字条。
“等我一会儿,起了,衣服还没穿好。”谢珉边说边往桌边走。
胡车儿在外暗自嘀咕,他这好兄弟跟个女人似的,洗澡不能一起,穿衣服不许他看,拉他不能拉手,只能拽衣服,不能和他勾肩搭背,身上还香。
谢珉摘下桌上用小刀定着的字条,扫到上面的内容,神色骤变,握着纸条的手一瞬间发紧,在纸上留下难看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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