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还简单些。
没有完全对立的利益,再加上摆出充分的价值,他不相信萧绥会杀他,一张故弄玄虚的纸条而已,他为什么要深信不疑?
他只相信他自己。
远离萧绥,萧绥查久了一无所获对他痛下杀手是死,靠近萧绥,被萧绥发现是现代人杀死也是死,都是死,那他就选个他乐意的。
“好兄弟?”胡车儿试探地喊了声。
谢珉收好纸条,云淡风轻地去给他开门,闲聊几句,下去备水洗澡去了。
第二日午间,世子府。
齐景听门房说谢珉来找他时,正在听美人唱小曲儿,他本撑着下巴昏昏欲睡,闻言眉梢一提,假惺惺地睁开一只眼睛:“去跟他说,不见,世子府是他想来就来的?我是他想见就见的?爷我忙得很,他说什么你回来告诉我。”
门房莫名漏了一声笑。
齐景蹬他一脚:“你笑什么?还不快去。”
门房往后躲,立即摆出一张严肃的脸:“他说,世子如果说‘不见’,想听他说什么,那他就说‘他生气了’,让小的直接帮忙带句话回来,还省得小的跑腿……”
齐景愣了愣,恼羞成怒地坐起来:“谁说我要见他了,他生气生气去,让他……”
齐景刚想下意识说“滚”,不知为何停顿了一下,改口道:“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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