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他二人,胡车儿忧虑道:“那人功夫不在我之下。”
他是贼,耳朵灵,眼睛尖,最懂如何藏匿,这人跟在他们后面,他却自始至终并未发现,身手定然不凡,肯定接受过严格训练。
谢珉默了默,忽然哂了一下,于夜色中无声看向楚王府所在的方向。
他低估萧绥了。
低估了那个在官场尔虞我诈中沉浮、在战场刀光剑影中厮杀了十余年的楚王。
朦胧月色中,谢珉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了萧绥那张无波无澜的脸。
他的脸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所有真实的情绪都藏匿其后,尤其是眼睛,让人只觉漆黑深沉。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是善是恶。
今日一事,萧绥大抵只是有所怀疑,自己无为,才能打消他的部分疑虑,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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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竟萧绥其实查不到什么,性格的变化,并不是板上钉钉的证据,这点萧绥显然也知晓。
甚至忽然掌握一门技能也不是。一个人总有独处的时候,他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一个贱民,眼线探子不会时刻盯着他,关注他有没有突生兴趣学下棋。
他之前为防楚王查他,刻意下得很烂,那种水平的棋艺,学过一小段时间就能达到。
性格和技能都是可变化的,而证据要的是确凿,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才是更有说服力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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