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是要……!
萧绥牵着马往猎场外围走,吩咐道:“跟守门的说,他再来,不用拦了,直接带他来见我。他七日内不来,七日后若再出现,也不用再让他进来了。”
俞忠平低下头:“是。”
萧绥顿了顿:“他自己走过来的,不用拦,甄太监送过来的,直接拒了。”
俞忠平不明所以,只管听令行事。
萧绥又道:“以生门为中心,按身长七尺年轻男子算,去衡量下他们一个时辰最快能走多远,然后按照这个距离,方圆多少里内,暗中盘查,不要再出纰漏。”
俞忠平心下骇然,不敢迟疑:“是!”
楚王属下拦着不让进,胡车儿只能眼巴巴地在外围等,等到日落西山,谢珉终于一个人出来了。
他正低头,明显心不在焉地走着。
胡车儿跑过去,见他神色间似有一丝恼怒,关切问道:“怎么啦?是不是里面的人欺负你了?”
谢珉抬头:“没有,没事。”
“喔。”胡车儿迷迷糊糊应。
他跟着谢珉一起往生门走,谢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我觉得不是所有器官,都有存在的必要。”
胡车儿好奇:“什么叫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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