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动物性了。
他想到了狗。
承受的那方被锁住,连逃都逃不掉。
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萧绥贴得更紧,蓄势待发。
谢珉被吓得头皮发麻,他什么也没有用,萧绥可能也没让他用的打算。
那种臆想中的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几乎难以呼吸,他喘息着,笑道:“让我用一下,你也好——”
背后萧绥似是笑了两声,突然无情地掰过他的头,逼他直视自己,问:“如果我说我不愿意,你有拒绝的权力吗?”
谢珉一瞬间抿紧了唇,连带着手绞紧了身下的被子。
“问你话。”
谢珉不回答,萧绥便也不说话,动作粗鲁地撕扯他衣裳,那料子分明好得很,被他轻轻一扯,却发出苍白骇人的一声“刺啦”。
谢珉真真正正不着寸缕了。他暴露在萧绥的视野里。他从来笃信自己对男男女女有无与伦比的性吸引力,这短暂的几秒,却不再确定。
他怕自己丑陋。
“不说是吗?”
萧绥面无表情地开始脱里衣,一切都发生得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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