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愣了愣,哄然大笑,那妓子的脸霎时红了起来。
“狡辩!马是他的!他得负责!”
车夫又将身子贴上帷幕,过后道:“我家主子说,他的马撞的是你,定然是他赔,但他的马撞的不是‘你’,而是‘你的脸’,所以该马赔。”
百姓笑得更大声了。
谢珉刚走到生门楼下,就瞧见这场景,微攥紧手,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躲不掉。
他就算现在去找胡车儿替他赎身也来不及。
他干脆不走了,立定在门口,打量的目光悄然落到低调至极的马车上。
那妓子似是辩不过,怒道:“那好啊,马撞的我,马怎么赔你倒是说啊?”
车夫低声询问一番,道:“杀马。”
谢珉脸色微变。
先祖以武定天下,先帝又重武轻文,抬高武将地位,武将又怎么可能离得开战马,是以大楚将马视为图腾,大楚的马,命比人贵,杀马等于……亵渎皇家尊严,死罪一条。
马车里人不可能不知道,知道还敢说杀马……
谢珉深望马车一眼,黑如点漆的眼眸似要穿透那层漆黑的幕布,落到马车中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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