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谢珉都是装的!
谢向晨肝胆欲裂。
见谢向晨一蹶不振,股东中谢向晨的长辈忍不住站出来劝道:“谢珉,你已经赢了,没必要这样,传出去太难听了,不像话,得饶人处且饶人,他毕竟是你哥哥,你不能不讲情分。”
谢珉瞥了他一眼:“讲情分?可以,他欠我几个亿,你不是他远方表舅吗?血亲,情分比我这个养子深,那你替他还,我也不用在这做恶人。”
“是不是皆大欢喜?”
那人缩缩脖子不说话了。
没人再敢为谢向晨说话,保安拖着破口大骂的他出去了,股东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脸尴尬地和谢珉道别,争先恐后离开,相约开小会探讨如何应对现在这种局面。
喧嚣如潮水般褪去,眨眼间,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谢珉一人。
谢珉伸手摸了摸摆放在书桌上的相框。
相框表面锃亮,不染纤尘。照片里,年轻儒雅的男人和气质出众的女人牵着个六七岁的男孩,三人笑时连嘴角抬起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七岁,眨眼十三年过去了。
当年的他什么也做不了。
现在他终于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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