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探方为上策。他做任何事,得避着他。
掌柜之前见他酒醉,竟着急说出“不就为个几百两,你至于吗”这样的话,极有可能本身颇为富贵。
毕竟对一个青楼掌柜来说,他光干这份工,不收嫖客贿赂小费的话,可能一两年都挣不到几百两。
又到了夜间,青楼刚热闹起来,甄太监府上来的下人就将掌柜叫出去了。
那下人举止傲慢,说话声尖酸刻薄,摆得一股子官家气,好像他才是主子,掌柜弓着腰,赔笑与他周旋片刻,才松了口气,转身上楼,心道这谢珉来事的本事真不小。
不过这人,不怕会来事,怕的是来事了也没人注意,没人愿为他驻足花时间。
谢珉显然不在这一类,他摆明了只是个小倌,却惹得各路大爷费心费神与他纠缠,甄太监被他气得可是一天都没吃下饭。
底下姑娘手和嘴都在嫖客们身上,眼睛却瞅着门外,如今见掌柜神色,暗喜谢珉要遭殃了。
他众目睽睽之下不收胡车儿带来的宝贝,可是把甄太监得罪惨了。
是个聪明的,就该收下转头献上讨好甄太监,他倒好,这时候装清高立牌坊,一点不识趣。
这下甄太监铁定叫他好看。
甄太监这两日定是在为谢珉物色显贵的恩客,若是因此记恨他,保不准给他找个脑满肠肥又爱折磨人的老爷开|苞,姑娘们想到这,就不住发笑,毕竟那些个花样多、床上变态的爷可不少。
这楼里,虽说都是伺候,伺候什么人,讲究可就大了。
最顶尖的爷,当然是钱权两得、仪表堂堂又榻上温存的,权能庇佑,财能富贵,相貌助兴,干事养人。
只是这种爷,提着灯笼都难找,就是找着了,也轮不到她们,都说什么锅配什么盖,他们眼光挑剔得很,入眼的不是花魁头牌就是名妓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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