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王开玩笑说他老,齐景打心底竟有几分赞同,这哪像个二十七岁的,他太爷都六七十了,还偷丫鬟呢,楚王活的比他太爷还不动如山,成天一副红尘看破洞悉淡然的表情,说话又让人捉摸不透,身边那么多年,连个伺候的都没有,他兄长二十七岁的时候,孩子都能围着他叫他爹了,抱都抱不过来,和他兄长比起来,楚王可就寒碜了。
这么些年,自恃相貌胆大包天向他投怀送抱的也不是没有,偏偏楚王还能坐怀不乱,面无表情谢绝,甚至将之无情处置。
柳下惠无疑。
齐景甚至暗中怀疑他有问题,却也顾及着兄弟颜面,并未宣之于口。只能在某日偶然窥见那物时,心道一声暴殄天物,不若长在他自己身上。
齐景回过神来时,棋盘上自己已经四面楚歌,他心道萧绥还真半点不给面子。楚王只开局让子,过程不放水,他一贯知道的,是他走神了。
齐景哀叹,刚要认输再来,属下进来通报:“俞叔回来了。”
“不下了,”这话是同齐景说的,萧绥边收棋子边吩咐,“让他到书房见我。”
属下道:“是。”
齐景见属下不动,道:“都说‘是’了,还不快下去?杵这儿干嘛?!”
属下欲言又止:“俞叔还带了个人回来,那人扬言要见楚王。”
萧绥收棋子的动作微滞了一下,继续收。
齐景问:“俞叔带回来的?谁啊?”
“不知道,正在盘查,不是自己人。”
“不是自己人?”齐景皱眉,“俞叔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府上带啊。”
萧绥忽然道:“那个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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