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就算你有几分歪理,我怎么可能辱他骂他作践他!”胡车儿又急又怒,“反正我只晓得喜欢他就得惯着他,其他的小爷我做不来,虚伪!捧都捧了,瘦猴儿你别说风凉话了,你有挽救法子没?”
被完全无视的当事人谢珉深感无奈,道:“不用补救,我不想赎身。”
“那怎么办?”
半天插不上话的谢珉深感无奈,道:“没事,我不想赎身。”
“为什么?”胡车儿和掌柜一齐看向他。
“赎身了我能去哪儿?”
胡车儿不假思索:“可以跟我走南闯北逍遥自在!”
谢珉摇头:“那上头说一句话,我们就算身在天涯海角,是不是还得乖乖回来坐牢?”
“上头?哪个上头?”胡车儿愣了。
谢珉道:“地方官府、京兆尹、大理寺、刑部、甚至诏狱,保不准是……皇帝。”
掌柜佯装不知:“你这是何意?”
谢珉没什么回答的欲望。
这里不是讲平等讲法律讲人权的现代,没有政治权利和地位,当个普通老百姓,跟的还是个在灰色地带游走的神偷,如果东窗事发,谁能保他?
胡车儿归根结底只是个贼,在皇宫在官府都没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