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谢珉吃得比以前多,却没什么饱腹感。
整个过程俞忠平都暗暗看着,表情微妙古怪。
王爷从前于琐事上向来没什么耐心,用膳都是风卷残云,吃饱了就去干正事,再不然干脆边吃边看书,边吃边听属下在边上汇报,总是喜欢一心多用,就是经过大病之后,也没在吃上花太多时间,勉强吃得慢些均衡些罢了,今日吃得这样仔细,倒是史无前例。
果真是身边有了人的好处么?是时候该娶个王妃了。
萧绥终于不再喂,谢珉身子都僵了大半,腰上是萧绥手臂的温度。
“不用迁就本王。当然本王也不会迁就你,本王真不喜欢的地方会直说,所以无需担心触怒本王,当然你不喜欢的地方也可直言,需不需要调整是本王的事情,但本王给你说的权力。”
他一口一个本王,语气平淡没有起伏波动,内容也说教意味浓,像个严肃又刻板的长辈,谢珉怒气消了,谑意就上来,故意偏过头将唇凑到萧绥耳边,轻轻地,低低地,带着无限引诱地柔声喊:“晏升。”
萧绥手蓦地一顿,神情微滞两秒,过后不动声色地将谢珉放下,淡道:“书房议事。”
书房里,萧绥坐在上首看书,给赐座谢珉,谢珉坐在下面,楚王属下已将探查到的同谢珉说了一遍。
昨夜来暗杀他的两伙黑衣人一伙比一伙狠。一伙个个衣领内侧缝了一颗毒药,若是被抓被钳制住双手,低头咬下领口上只用一根细线穿着的毒药,就能顷刻毙命,省了被折磨逼供的无边苦楚。
这一伙二十余人。
另一伙更狠,个个是服了毒来的,按照俞忠平的说法,杀完谢珉,他们也就离死不远了。
既然来之前已服毒,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绝无可能在审讯下招出任何。
这一伙人数较少只有区区几人,却个个身手不凡,都是被亲军统领制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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