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萧绥已坐下喝茶,谢珉看向成虔:“前辈说笑了,先不说王府上下人才辈出,定已将我底细查的一清二楚,就是我真有所隐瞒,潜伏在王爷身边图谋不轨,那我也该想着怎么谋得王爷信任,缓图来日,为何要吃力不讨好叫人于王府外蹲守?这不就功亏一篑了么?”
成虔皱眉看他:“功亏一篑?”
谢珉道:“谢珉已经说了,王府能人异士层出不穷,即便是暗卫寒星,已能轻易出入赵府,王爷的人又怎可能注意不到那群形迹可疑的人?我这么做不是徒惹王爷怀疑?“
他这话说得满,就是向来喜欢同人争辩的成虔也未掷一语,反驳便是丢了王府的面子。
但他到底心里有气。
谢珉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说:“就是有那么微乎其微的可能,王爷的人并未注意到他们,那我也不应当有此举。”
“为何?”
“我何必要冒暴露的风险?”谢珉顿了顿,温顺地垂下眼睛,“王爷定是会来救我的。”
他语气里有旖旎暧昧一闪而过,萧绥放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李信察言观色,忍着笑,直道这真是个妙人,几位年纪参差的幕僚也神色微妙。
“本王若是不来救你呢?”萧绥公事公办的语气。
“王爷若是不来,”谢珉面上笑意一晃而过,“那我既然怀疑有人要在我回生门的半途杀我,想方设法不离开赵府便是。谢珉走出赵府小门时便已想好,若是等候我的不是王爷的人,我便不会去。”
“赵公子属意谢珉,想必是会让谢珉多留几日的。”
都已经是王爷的人了,还敢提赵公子,俞忠平忍不住往上首瞧,萧绥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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