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珉似笑非笑:“王爷不接着喝茶了么?我替王爷沏茶。”
他走到一边端起茶壶,慢条斯理地替萧绥倒茶。
萧绥扫了他一眼,说:“恼了?”
谢珉将茶轻奉上,面上并无一丝不虞的痕迹:“是好茶,王爷还是继续喝茶吧。”
萧绥笑了,接过茶,放在桌上并未动一下:“这话不能本王来说。”
谢珉当然清楚这解释的话只能他自己来说,这种时候萧绥只要出言帮他一句,最先曲解的就是幕僚,然后是与幕僚私交甚众的将领,一层一层往下。
堂堂楚王定是不介意旁人说他徇私包庇,他威望日积月累,这点小事动摇不了什么,但那些人定然会因此迁怒到自己身上。
“分明是昏君亡国,世人却总说是祸水媚上殃民,王爷是想告诉我这个么?”
萧绥笑意更浓,这话便是说他昏了。
“谢珉身子不适,王爷既不喝茶,谢珉留这儿也无用,便退下了。”
萧绥拽他手腕拉回他,按着他坐下,隔着衣服用掌心替他揉腰:“还难受?”
隐隐的酸涩感毫无防备四散开来,谢珉唔了一声,拧着眉半天没说话,好容易适应了,似笑非笑:“王爷倒喜欢伺候人。”
“本王什么时候伺候过旁人?”萧绥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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