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永远都不会适应这个人命贱如草芥的世界。
墨鸦看出白凤心情不好,无言按了按他的肩膀,调整他最近的巡逻路线避开绞刑区。
百鸟刺客团看出墨鸦用意的不止一个,兀鹫只是阴惨惨地笑了两声,小眼珠转着不知道打什么歪主意。红號却变了颜色,艳丽的容貌被嫉妒扭曲得狰狞,他豢养的追魂鸟更是鬼鬼祟祟跟踪白凤巡逻。
白凤嫌追魂鸟伤眼,扭断鸟脖随手丢给将军的猎鹰。
高傲的猎鹰昂着头接受了白凤的供奉。
失却心意相通的追魂鸟,够红號那家伙难受好一阵子了。
白凤不想将满城风雨带给紫兰轩内手无缚鸡之力的挚友,只能徘徊于湖光山色排遣心中抑郁。
静谧的湖面上倒影熟悉又陌生,白凤低头凝视蓝发蓝眼的虚影,提醒自己这个世界远超常识,不要试图将前世的一切带入此世。
小心过于依赖前世常识,为自己和墨鸦惹来灭顶之灾。
毕竟,原世界的战国可没有不科学的机关术、内力幻术。
说真的,若将来有一天有人告诉白凤,这个世界又亡者复生,他也不会太震惊。
“又在看自己的倒影,自恋狂。”
听到墨鸦的声音,白凤无声翻了个白眼。
“鸟儿都喜欢对水梳理羽毛,我这么干不奇怪。从来不这么干的你才是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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