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竹回答地铿锵有力。
飞镜回到屋内还未洗漱便自回了卧房休息。
风来拦住少辛,皱眉道,“怎么每回出去都不高兴呢?”
少辛也没有好脸色,“这事儿搁你身上你也得生气!对了,我问你,到时候小姐要走,你跟还是不跟?”
风来愈发疑惑,“小姐要去哪呢?”
少辛道,“随便去哪儿,反正小姐要是走了,我也走。我是在这儿待不下去了。”
风来听得心急,“你倒是说说究竟怎么回事?也好叫我心安啊。”
少辛闻言起身悄悄打开卧房的门帘,往内瞧了瞧,确定飞镜多半是睡了之后这才小声将发生何事告诉了她。风来知道了事情经过后,更是难得地有了几分血性,“咱们早就该走了,什么破少爷,我看六少爷也不怎么样。他那样的性子,长安城里总有人看不惯他。之前他不是在周家打了林家的少爷,我听章庆说,那小林少爷放了话,一定要好好搓搓他的锐气呢。”
少辛不屑,“咱们现在在讲小姐的事,你又说这些跟咱们没关系的事儿做什么?”
风来道,“......我这不是还听说,听说六少爷是为了咱们小姐才跟人动手的吗?”
少辛撇嘴,“他能有这样好心?你不知道他今晚多欺负人!”复又叹了口气,“反正经过今晚,这些都没用了。我看小姐是真伤心了,这回真得跟着小姐回浮玉山了。”
少辛这话倒是说准了。
隔日飞镜已然起了个大早,面上又恢复了习以为常的淡漠。慢条斯理地吃过早饭,便自去了老太太的绵慈堂,少辛风来都没有进去,也不知飞镜在里头究竟和老太太说了些什么。过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飞镜便出来了。
风来着急上前查看,仿佛她进的不是院子而是什么虎穴狼窝。飞镜倒是笑了,只说,“走吧,老太太已经准了。现在去同大太太请个安回个话,咱们便回去收拾收拾,争取早些走,没天黑便能走回小田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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