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达一路跟着,说:“我给您老端热水泡脚啊!”
“滚犊子,大白天我泡啥脚?看门去,别一天没正事儿,没亲娘明儿一早也要回去,没亲娘老子,你还不是人家亲老子爹了?”牛老太训了一句,抬眼看见方悦站在二门里。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咋出来了?”牛老太惊呼一声,提着裙子往里跑。
董晓莹望天,这一天谁都没老太太忙叨。
“我听见你们回来,出来接奶奶啊!”方悦拉住牛老太的手,两人往屋里走,“奶,二伯母做了啥好饭?”
牛老太掰着指头数给孙女听,“烀了个肘子,炖了锅鱼。烧鸡早上炸出来,晌午蒸出来,卤汤里泡的时间短,没咋进味。”
“还有啥?没做扣碗?”方悦去给牛老太倒水。
牛老太笑道:“不做扣碗还算席面嘛!有,扣的五花肉,小酥肉。还有一碗肉汤腐竹,味道不错。”
董晓莹进来就训闺女,“咋穿拖鞋,露着后脚跟不冷啊!快回炕上待着,一会儿给你做扣碗。”
方悦笑嘻嘻的进屋,还要拉着牛老太,“奶,咱炕上唠呗!晚上有麻糖没?我想吃麻糖。”
牛老太捧着茶碗进去,“有,麻糖我称了二斤,保准够你吃了。”
邢嫂子来说,蔡翰林老爷回来了。
牛老太奇怪道:“他不是忙着编书?没空去二伯家认门,咋刚过晌午就回来了?”
蔡昆进来给牛老太请安,恭敬道:“祖母,今日小年,晌午大学士请吃酒,下晌封笔,这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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