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低头别了别手包上的卡扣，勉强接了齐晏的话，“确实比较有分量。”
“既然是这样，林小姐为什么不继续从事建筑设计呢？”齐晏补充道，“我不是为了打探林小姐的隐私，只是在圈儿里做了十几年经纪人，亲眼见过许多事情，才想和林小姐聊几句。”
“谢谢齐姐。”林见微手指从卡扣上移开，摩挲着边侧的真皮座椅垫，一圈又一圈。
齐晏挑眉，小声感慨：“现在娱乐圈的生态并不像大众想得那么美好。就拿今天的晚宴来说，剧组包下了临江仙才知道林总喜欢吃西餐，刻意托人去津城西府请了五星厨师，其实表面越是光鲜的圈子，越是会趋奉有钱有势的人。”
“没有背景，在这个圈子很难出头的。”
林见微知道齐晏在旁敲侧击，可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淡淡地“嗯”了一声，又将头转向窗外。
齐晏打开了车里的轻音乐，悠扬的旋律让安静的车厢不再那么死气沉沉。坐在后排的林小姐对当年转行的事情三缄其口，而一向不喜欢资本关系户的秦时还两次主动帮这位林小姐开后门，这倒真的让她有些好奇了。
“林小姐知不知道楼导为什么选你？”
“齐姐的意思是？”林见微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可她能想到的答案都是站在自己立场上合乎情理的，至于其他的，她真的没有想过。齐晏是在暗示她什么？
齐晏印证了自己的想法，秦时帮了林见微，但没有向林见微提起一字一句。既然秦时不提，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齐晏话锋一转：“只不过问问，也有些期待林小姐的表现。”
林见微怅惘地靠着椅背，闭上眼睛。不会有什么表不表现了，因为她已经做好了决定。放弃已经得到的东西，远比得不到更加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秦时的声音轻柔滑过她的耳畔，“林小姐，是这个小区吗？”
林见微睁眼，望着暗匝匝的窗外，点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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