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繁从进来时就注意到远摆在桌角的红糖姜茶,再看唐深所为,心里明白了几分,“薛茗,你包里备着有暖宝宝吗?拿几片给见微。”
“不用了,唐深有准备的。”林见微下意识拒绝。
郁繁把薛茗递过来的暖宝宝直接放到唐深手上,“今天开始融雪温度很低,戏服虽然很多层但还是单薄,这几天不能冻。”
“那,谢谢。”
窗外的雪光从没有拉紧的窗帘缝隙中跃进来,落在秦时身上。保姆车里暖气很足,秦时翻看通告安排,指腹轻轻摩擦杯沿,杯中的水因为震动泛起一圈一圈的波澜。
下午林见微排了两场戏,可以早些收工回酒店休息,但两场戏都是和郁繁的对手戏。
秦时心烦地把通告安排阖上,闷闷不乐。
在一个剧组必定有对手戏,道理她都懂,可看到,她还是会不开心。
一时间,她自己也拿捏不准她到底是不喜欢郁繁这个人,还是不喜欢郁繁跟林见微来往。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她现在算是——吃醋?
秦时理了理垂在身前的长发,撇下眼帘看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来点去,漫无目的地切入一个a,又百无聊赖地关掉。
快十二点半了,言笑买的姜茶应该已经送到了每个人手上吧?
秦时反反复复切换微信,剧组群里亮起小红点,两个健谈的工作人员抢先在群聊里感谢她的热饮,接着谢臻、郁繁等都发来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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