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什么也没看到,但在厕所里撞见异性还是让她又臊又气,气得直接冲到楼下厨房里,对着在蒸包子的张云秋喊道:“妈!二楼厕所的锁你到底有没有叫人来修啊?”
张云秋愣了半秒,眉头一拧:“就你在用,犯得着修吗?我和你爸又不会直接冲进去。”
林穗:“……”
她不想和张云秋解释,要不然这事就会成为饭桌上茶余饭后的笑话,只能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转身进了一楼的厕所。
“毛病。”张云秋骂了句,“有空计较锁的事,不如多计较计较数学题。”
刚怼完女儿,她转眼见许典背着书包站在餐桌旁,耳朵还红红的,尤其在听到提到锁的时候,连脖子都红了。
张云秋立马换了副面孔,笑吟吟道:“起来啦?怎么脸这么红,该不会是着凉发烧了吧?昨晚被子不够吗?”
许典犯结巴:“没、没事。”
还好校服上衣够长,不然就真有事了。
张云秋特地给俩孩子每人煎了两颗荷包蛋,寓意今天考的语文和英语都能有百分以上。
这顿早餐两人吃得很尴尬,胡乱塞完就出门了。更尴尬的在后头,金中按学号安排考试座位,95年出生的烟袋巷三人的学号前面几位数都一样,只有最后一位各占456。
如此排序,许典得坐在林穗前面。
考语文的时候,林穗只要抬头看时间,就会扫过许典的后背。一见后背,脑子里便浮现出厕所里的画面。
许典好像也有所察觉,整个早上耳朵都热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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