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顾着聊微信,没察觉许典的异样,直到听到他说“上车吧”,才侧着身子坐上后座,又给手机插上耳机。
过去一年他们时常这样。一个专心骑车,一个专心听歌。谁也不搭理谁,一路安静到家。
今天情况好似有了点微妙的变化。
上车后还没出发,许典问:“在听什么?”
“Fivehundred……”答到一半,林穗想起许典英语不好,说了也白说,于是道:“反正是你听不懂的。”
说完,她先怔住了,没想到自己还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
许典表面没事人,趁林穗不备脚下一蹬,比平日里都要用力。身后人还没抓好,忽地冲出去,上半身猛然往后倾,吓得她直接伸手搂住许典的腰。
该,谁叫她说话不经头脑。
林穗有想道歉,可“对不起”三个字在喉咙里哽了一首歌的时间,愣是没说出口。过去的时间里互斗太久,如今谁都不肯先低头。
她思来想去,按下手机回拨键切回上一首的歌,又摘下一只耳机塞到许典的耳朵里。
“IfyoumissthetrainIon,YouwillknowthatIamgone,Youhearthewhistleblowahundredmiles……”
许典听着左耳传来的歌声,勾起一侧唇角。
快到烟袋巷时,许典把车头一拐,进了另一条街。林穗没过问,因为她很清楚他是去要做什么。
果然,他们在一户人家的门口停下。许典去按了门铃,和来开门的大婶说了些什么,随即又回来骑车。
“不用修了?”林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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