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粥里的鱼片是张云秋精心剔去了骨头，又由许典特地端上楼来，林穗还是努力喝了小半碗。
许典全程注视她，默默不语。
长这么大，许典很少听到林穗生病。想起来，这还是林穗第一次病得严重到要送医院打点滴。
一轮大病过后，林穗气色变得很差，整个人看起来像蔫了的花，没有生气。
林穗实在喝不下了，把勺子搁在碗里。
平时话最多的，生完病后也没有聊天的兴致了。许典见状，随口起了个话题：“以前最经常生病的是小鱼，一年要进好几次医院。”
林穗突然抬头看他：“你会照顾她吗？”
许典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毕竟余南音如果生病并不缺人照顾。他刚想实话实说，林穗又补上一句：“像照顾我这样，照顾她。”
许典：“……林穗，你最近有点奇怪。”
奇怪吗？她并不觉得。
“没有啦，随便问问。”林穗一笑，但只让本就苍白的脸显得更加无力，“明明是你先提起的。”
就好像小学三年级，是他先把她推开的。
所以他们后来关系才会那么糟糕，糟糕到宁愿没有青梅竹马。
许典没有多问，端起盘子离开了卧室，留下林穗一人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她刚醒，再睡也睡不着，于是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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