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季母高高兴兴的和池清说了一会儿体己话,然后才带着季宴廷去了另一个包间。
在季宴廷与池清擦肩而过的时候,脚步停顿了一下。他侧目深深看了池清一眼,后者却将他视为无物。
心里针扎一样痛,但他到底还是没做什么,跟着季夫人走了。
直到隔壁的包间门关上,池清才如负释重的松了一口气。
杜夫人将他的所有反应看在眼里,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因为季宴廷和季母的突然出现,池清午饭时候的食欲被大打折扣,没吃多少就不想吃了,但还是被杜夫人压着吃完了一碗饭。
吃过午饭以后池清就开始乏了,于是两人坐着车回了别墅。
到家以后,杜夫人指挥着保镖,把后尾箱那些东西全被都放到了一间闲置的客房里。
池清看着忙得不亦乐乎的杜夫人,心里十分复杂。
他想到了之前杜夫人维护他时说的话,心底有些卑微的认为,其实杜夫人也有那么一点拿他当自己孩子的。
他不敢找杜夫人问清楚,主要还是怕得到的结果会让他失望,于是也就将这种卑微的想法深埋在了心底。
杜夫人指挥完了保镖以后,回来看见池清坐在沙发上发呆,便有些疑惑的说:“你不上去午睡,在这里窝着干什么?”
池清这才回过神来,穿着毛拖鞋往楼上走。
前脚迈上楼梯的第一阶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元旦。
抬起的腿被收了回去,池清回头看向杜夫人,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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