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恰好这几天心情都不好,正憋着一股火气没处撒,这群人正好拿来当出气筒。
他十分冷静的看着眼前这群人,“谁派你们来的?”
他记得前不久才被人堵过一次,当时他以为是哪个商业圈里的对头派来的人,这一次又来了十几个人,却那么巧的是在他和池清离婚之后就堵上门。
池清那性子不会找人来堵他,那么只有可能是杜家那三兄弟派来的。
领头的那个刀疤男嗤笑了一声,衣袖里滑出一根钢棍:“是谁让我们来的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有人让我们给你一个教训就行了。”
说着给手下的小弟使了个眼色,一群人就向他扑了过去。
季宴廷赤手空拳又是一个人,但他从小就是个练家子,一打十不是多大的问题。
最先冲过来的是个高高壮壮的胖子,一钢管就往他脑袋上招呼。季宴廷一个弯腰错身,右手抓着对方手腕就是一个过肩摔,然后在对方摔得头晕目眩时轻易的夺走了他手里的钢管,然后一脚踩在他手腕上直接踩折了骨头。
其他人见此下手更狠了,季宴廷也不是好惹的,每一棍下去直接废一个人。
这些打手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主,下手处处往死里打,季宴廷就算能一打十也很吃亏。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即使再厉害,身上也不可避免的受了几闷棍,肋骨应该是断了两根,眼角和嘴角都被拳头揍破了皮。
当最后一个人被他打趴下的时候,季宴廷也差不多撑不住了。
地上躺了一群人在那哀嚎,他撸起衣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眼色冰冷的说:“告诉你们背后那个人,如果要玩我季宴廷随时奉陪。”
说着他丢下了手里的钢管,面无表情的打电话报了警,然后拖着被打了一棍的腿开门进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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