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的反驳道:“我没有委曲求全,我是真的喜欢你。”
池清摇了摇头,笑着说:“你不喜欢我,你只是因为我突然离开了你,不允许本来被你掌控着的东西一下子失了控。会嫉妒我身边的人,也只是害怕别人抢走了本来属于你的东西。仅此而已罢了。”
他不管季宴廷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他的心很脆弱,被伤过一次就已经很难恢复完好。而且他也很胆小,他不敢再去赌了,更不敢再一次把可以伤害自己的机会送到别人手里。
就这样吧,往后余生各自安好,对谁都是最好的结果。
季宴廷蹙紧了眉心,被说得哑口无言。他没有任何底气反驳池清,这跟他想象得完全不一样。他以为池清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可是现在的情况看来,是他想错了。
那双浅茶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的心动和爱恋,只有满满的解脱和释然。
这让季宴廷意识到,他的池清,是真的不爱他了。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胸口都闷痛了起来,呼吸都觉得十分困难。
他想到曾经无数个日夜,池清会做好晚饭在家里等他回家,但每次不是被他眼神冰冷的忽视过去,就是直接干脆不回家,让他空等一夜。
又想起当自己意识到池清可能对他动了心以后,故意在他面前提起自己喜欢的人是温子瑜,让他死心时池清那寂寞受伤的眼眸。
那时候的池清肯定很难过吧?是不是也如他现在这般心如刀割?又或者更甚?
这些季宴廷都不得而知,活了将近三十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错得离谱。
季宴廷神色的变化逃不过池清敏锐的眼睛,他不知道季宴廷心里想了什么,是悔恨还是被戳中了内心深处的想法,这些都与他无关。
他出来检查去了太久,在院长室里跟老院长了解情况的杜夫人开了门出来找人,一眼就看见了僵持着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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