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的人思想跟他们年轻人完全不一样,说是跨越了一条鸿沟也不为过,争执是很没有必要的,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有着数就成。
阿姨见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敷衍样子,说了没一会儿就没了兴致。
当阿姨终于走后,池清悄悄送了口气,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和这种思想顽固的老人家相处。
李家的事情在池清这里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除了知道它倒台了以外,并不知道这背后除了有杜家的手笔以外,季宴廷那边也出了不少的力。
杜瑾珩这些天都跟着剧组出外景,并不在家里。偌大的别墅除了阿姨和营养师,就只有池清一个人待着。电视没什么感兴趣的节目或或者影视剧,手机和电脑又被严格的控制使用时间在三个小时以内,无聊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没事干的时候池清就让阿姨搬了一张躺椅放在花房里,躲在树荫下吹着风,舒舒服服的躺一下午。
今天池清依旧在花房里晒太阳,出完外景回来的杜瑾珩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找着人,然后问了阿姨才知道他在花房里,便悄悄的放轻了脚步靠近了过去。
现在已经快要八月末了,花房里养了很多绣球,C城在南方气温相较炎热,花期比较长,但也快要凋谢了。
树荫下,一簇簇凋零了一半的紫色绣球簇拥着熟睡的青年,细碎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星星点点的落在青年的身上,一阵微风拂过,卷起一片光影斑驳。
画面美好又透着几分颓败之意,杜瑾珩没来由的心头一紧,总有种眼前的人不是真实的错觉。
“清清……醒醒。”
他上前去轻晃了一下池清的肩膀,柔声将人唤醒。
池清迷蒙的哼了一声,睡眼惺忪的睁开双眼,迷蒙的视线定定落在杜瑾珩的身上好一会儿,然后才回过神来。
他弯起眉眼笑了笑,“二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杜瑾珩道:“刚回来一会儿。”
说着转了话题问他,“怎么在这儿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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