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子至今还是只有老太太一个人住吗?”
“对啊对啊,这老太太一生未嫁,只一心一意的守着这间屋子”,说着,那人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双手狠狠拍了拍,“好久之前旅游局的还想把这房子充公!后来被我们大家一块儿劝回去了!老祖宗为了感谢我们给我们每家都送了几块大红袍,你说我们这种粗人哪懂茶啊……”
赵缇没再听这人抱怨,而是干脆的踏进了宅子内。
电视台那边已经和老太太联系过了,此刻的门户大开想来就是迎他们进门。
赵缇的目光一路从内里的亭台水榭略过,走了三进都未曾到底,直到进了一间状似会客厅的地方他才见到那位老太太。
其实进屋第一眼也不是率先见到老太太,反而被她头顶的一张黑白照片所吸引。
那是两个女人,一个穿着军装,目光冷淡的凝视着镜头,凌厉又张扬,生的貌美却又一身的铁骨铮铮,一看就是个久居高位的人。
另一个女人又是另一种美了。
梳着当时最流行的盘发,脸小小一张,眉眼天生弯弯,在镜头前却微微板着脸,似乎被人从何处惹了不愉快。
她穿着芍药缠枝白旗袍,身形俊俏,开叉处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穿着玻璃丝袜釉白小腿,足上一双漆皮高跟鞋,是个满身优雅的娇贵人儿。
“好看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令赵缇从画上移开了视线。
那老太太正高高的坐在首座,一头白发,身形略颓,却满目烁粒,充满着令人胆寒的光。
赵缇连忙和她攀谈起来,说明自己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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