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这人也奇怪,对我坏的也是她对我好的也是她,她不来还好,她一劝我就忍不住了,那是我第一次吻她,又或者该说是咬她,这段时间的委屈都发泄在里头,借着点酒意,凶得很。”
眼见着湘南听的眼睛发直眼中的不敢置信更浓,清月小姐又是一声近乎叹息的轻笑。
“陆局座啊,明明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却又不敢靠近我,那时满心儿女私情的我自然不懂她心中的家国大义和她不愿连累我的心思,我只觉得这人坏的很,忒不坦诚了些,满心的怨气都发泄去了她身上,她也由着我,明明自己的□□也被我勾出来了却强压着自己不要动,任我欺负。”
“我知晓她的情意,可我又气不过,于是就干脆把自己和那劳什子佳婿订婚的帖子送去给她,故意膈应她,可她明明气的脸都绿了眼睛都红了却还是宁愿选祝福都不选我。”
湘南脑海里突然闪过些什么,一瞬而过,她却牢牢抓住了。
两年前她发现了陆大人和倭人来往的信纸,从那之后就被她调离身边,陆大人与湘南小姐的事情隐蔽,大概也只有身边的亲兵才知晓。
那日的软红大厅,陆大人时隔两年特意点了她亲随,掳了人身后的亲兵却丝毫不惊奇。
清月小姐进府后还令对清月小姐的遭遇有怜悯和愧疚的她做侍从。
或许陆大人一开始疏远是为了把她摘除出去,后来却是特意想把她送去清月小姐身边,为今天的离别做准备。
陆大人没有办法再忍耐清月小姐满带不愿即将嫁给他人的事实,她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危险,甚至连自己的结局都能预料,要么被愤怒的国民所杀要么窃取机密被倭人所杀又或许为守国门而死,于是她早早的为执意要蹚她这趟浑水的清月小姐留了退路。
香港的船票,她这个忠仆,还有银行里提前打好的钱,足够清月小姐健康富足的生活到老。
清月小姐看了她一眼,目光依旧的透彻,又转头望回了幻城的方向,带着些眷念,“那晚被陆局座从软红大厅带走其实我也很困惑。”
“我只是习惯性的去挑衅她,我想着会不会有哪天她真的被我激怒了,气愤之下,令人将我这个口出狂言的小丫头带回去狠狠教训。”
“我没有想到那天她真的那样做了,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决绝和孤注一掷,马车上她望向我的眼神都令人害怕的颤栗,让我回不过神来,直到被她拉进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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