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体内有虫游动地感觉?”夜鹰好象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有了改变。
“是!”是牙齿缝里挤出来地声音。
“你是不是喝过那边生苗人的药物?”
“生苗人?”胸腹间地能量终于覆盖而过,胸腹间的虫好象同一时间寂静,象是被能量淹死,但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张扬头脑一片空白。
“就是山里的人,那座森林里的山里人!”
原来是尼娅他们村的人,张扬终于明白了:“我前几天喝过他们的酒……”他的脸色突然变了:“酒有问题?”
“蛊!”夜鹰沉声说:“山里人有一种奇怪的下毒方法,就是传得神乎其神地蛊!近年来已经很少有人会用了,但按你的症状,分明就是了蛊!”
“不可能!她不会害我……绝对不会!”也许是剧痛的冲击。也许是他根本不相信,尼娅也和他喝了酒的,她会害他?打死他他都不相信!
“她不会害你,她是不是很爱你?”夜鹰的声音很奇怪。
张扬左手猛地抬起,剧烈的疼痛到了左边,大脑再次空白,耳边传来夜鹰的声音:“如果她很爱你,这恰恰印证了你的的确就是蛊!”
“为……为什么?”
“知道蛊是用什么东西做成地吗?”夜鹰说:“七十二种毒虫加上人的鲜血,这些毒虫习惯了主人的气息。只要你不离开她。毒虫对你没有任何害处,但一旦离开她超过七十二小时。毒虫就会发作……”
张扬眼睛猛地睁开,汗水朦胧,他仿佛看到了尼娅母亲的一张阴毒的脸:“你会后悔的!”是她,真的是她,蛊这种东西一般人不可能会用,但她是什么人?她是当地对毒最精通的人,尼娅说过了,论医术数贡拉,但论毒术,数她外公,她外公已不在人世,唯一的继承人就是她地母亲!
第一次与尼娅相会,她母亲拿地是扁担,第二次,她母亲拿是刀,第三次,她母亲请她喝酒,这太不正常,但如果这酒就是至毒无比的蛊地话,一切都能圆满解释,她再次误解了她女儿与张扬的关系,也许她是无奈地接受了某种想象的事实,尼娅已经失身于他,既然已经成了事实,她再也无法阻止女儿与这个汉族男人的相爱,她只有为女儿做一件事:用这剧毒的蛊将他留下来,永远留在女儿的身边!
只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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