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否则你会提醒我！”张扬感慨：“教官实在是了不起，我敢肯定，你开始的提醒本就是他有意识让你提醒的！”
“是！”陈旭缓缓地说：“他有意让我知道两个机关，他也知道我会提醒你，而偏偏将这个最阴险的机关隐瞒，这样你才不会防备！”
“是的，这本就是人性的弱点！”
“他低估你了！连我都低估你了！”她的目光悄悄地打量四周，脸上也有惊疑之色，这四周的刀刚才火星四溅的时候她已经看清了，上面的地板已经合上，高度她自然也了然于胸，有了这两样，她都不相信她与他能够平安！
“可惜现在我本事再高也没有用！”张扬轻声叹息：“这个洞穴象一个大桶，如果上面丢下来几颗炸弹……”
陈旭脸色变了！
“我对你们组织不太了解，我想问问你……”张扬的眼睛在黑暗微微闪光：“你们组织会不会很吝惜炸弹？”
“希望他们认为我们已经死了，先打开上面的地板，再派几个人看看……”陈旭轻轻摇头：“算了，我也不假设了，因为这假设太理想化！”
“这么说……我们今天是非死不可了？”张扬轻轻抚摸手掌，手掌倒是很听话地恢复了功能，但此刻恢复得再快又有什么用？几颗炸弹下来，两人血肉横飞，是否还能复原就得打一个巨大的问号！
“是的！”陈旭轻声说：“你后悔吗？”
“你呢？你后悔吗？”张扬在黑暗看着她的脸：“陈旭，是我将你拉进了这个阵营，如果不是我，你不会死得这么早！”
“如果不是你，我哪怕再活五十年，也不会明白人世间还有……情！”陈旭的眼睛一片晶莹：“知道吗？如果不是我知道你还有牵挂，我今天会很幸福！”
“你知道我有牵挂？”张扬的心头微微一动：“莫非你知道我的真面目？”
“你不喜欢我看你的真面目，我一直都没有看！”陈旭说：“但我知道你有牵挂，因为……除了原来的陈旭之外，天下间又有多少人是完全没有牵挂的呢？”
天下间又有谁完全没有牵挂？是的！张扬轻轻点头：“完全没有牵挂的人是最幸福的人，但也是最可悲的人，幸好你不是！”
“我也庆幸我不是！”陈旭说：“为什么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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