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秋终于放下了挡在脸上地手掌。不过。眼神却没有看向他。“我觉得可以。也就订了。如果觉得不行。那谁也逼不了我。你明白么?”
任昊咀嚼了一下她地话。旋即恍然。
原来,夏晚秋这番话的意思,是告诉自己不要对此怀有歉疚。如果她与那人结婚了,也一定是她自己的意思,跟任昊没有关系。
“我明白了。”任昊会意点点头,“您别嫌我烦,如果,我是说如果,您要是不想去相亲,而您母亲死活逼您的话,您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
“现在不疼了。”
夏晚秋垂着眼帘慢慢收回修长的美腿,踩进了高跟鞋里,“不早了,回家去
“那行,您注意身体。”
除了语考试,任昊对其他科目都不怎么在乎,该办地事办完了,清闲的他难得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上午,测验正式结束,下午没有课程安排,也就交给头天的科目老师公布成绩和解答试卷。
午休时间。在教师不远处的水池前刷着饭盒的任昊忽然被人拍了下肩膀,回头一看,是姜维这小。
“耗,下午可就出成绩了,唉,你别说,我这心里还真有点紧张啊。”
“你觉着你能考多少?”
“前面地题都差不多,主要是看作了,我估摸,怎么也能考个90分吧?”
“行啊。”任昊用湿嗒嗒的饭盒顶了他一下:“90分可够高的了。”
两人一边聊一边回到了一班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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