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兴率一营一连、二连赶上来时。马匪地殿后阻击部队四大队已经列好了阵势。举起了马刀。等着拼杀。
宋兴出一声冷笑,把战刀一引,队伍马上就成一路队形,在马匪四大队面前画弧,战士们的机枪、冲锋枪和步枪在战马上就开始了射击。机枪和冲锋抢都是一梭,步枪仅仅是打一,宋兴的战马已经跑完弧形圈,又回到了攻击前的位置,扭头一看,一轮弹雨下来,阻击的马匪已经垮了,丢下一地尸体,四散奔逃,已完全没有了队形。
宋兴把战刀一挥,率领战士们又拍马追了上去。
虽然是夏天,但这个时候天也慢慢地黑了。韩桑杰眼见前面黑黝黝的,应该是就要到瑶镇了,马上回身喊道:“弟兄们,加把劲,冲过瑶镇就安全了!”
韩桑杰没有想到,这是他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当韩桑杰喊完,扭身催动战马,准备冲过瑶镇的时候,红七军团骑兵师长胡老虎的大手往下挥了一下,他身边二营的几挺重机枪就出了怒吼,弹出一串串光华,向打头的韩桑杰扑去。
韩桑杰只觉着胸口一震,就摔下了战马,脑里出现了他16岁时第一次欺负堂姐的情景:春天的草原上到处是野花,他骑马从家里来看伯父,见堂姐正在院里被褥,仰脸搭被时,那高高的胸脯一颤一颤的,晃的16岁的韩桑杰心里火苗往上直窜。看了一眼院里没其他人,16岁的韩桑杰上前一把抱起堂姐就冲进了蒙古包里。表姐的哭声简直象音乐一样好听,那白白的、圆圆的、挺挺的**,摸一把心里就美得象三伏天喝了泉水一样。他一手不停地揉搓着堂姐的**,一手撕开了堂姐小衣,挺身进入了堂姐的身体。堂姐似乎是挣扎的累了,仰躺在炕上,两眼空空洞洞地里不停地念叨着畜生、畜生。正在得趣,伯父回来了,抽出腰刀就向他扑来。他从堂姐身上爬了起来,夺路而逃。
从此草原上少了一个十岁的少年,多了一个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的惯匪。
想着想着,似乎堂姐正从天上向她走来,胸脯还是那么高、那么鼓。韩桑杰嘴角蠕动了几下,似乎是想喊堂姐。但嘴角没有出声音,而是渗出
。这个横行草原多年的马匪头,在这个夏日的晚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韩桑杰被击毙后,正在急于逃命的马匪大部队并没有停止脚步是一窝蜂地向二营阵地冲来。
骑兵冲锋起来的时候,不是想停止就可以停止的。如果前面的人迟疑一下,就会被后面大队人马的冲击力冲倒,踏成肉泥。
因此,这马匪大队无视大当家的被击毙的事实,象一阵狂飙二营阵地卷来。
刘一民知道,如果让马匪冲入二营阵地,刀砍马踏,那防线就垮了。因此,他下令所有随行人员拿起武器,点亮火把阵地,加强火力。只要顶住马匪的这一波冲击,匪徒们就完了。
下完命令,刘一操起自己战马上携带的冲锋枪和备用弹夹,拉着唐星樱就冲上了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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