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三七章 枪下留人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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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章发表后,影响非常恶劣。原因是陈独秀此时刚从国民党的监狱里出来,虽然他在**党史上犯过错误,但并不等于他的人品有问题。康生的章在《解放》杂志上一发表,很多民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认为是**央的jīng神,纷纷发表章,要**拿出陈独秀是汉jān的证据。康生本身就是信口雌黄,哪里会有什么证据?但就这么奇怪,还真的是形成了一种托派即汉jān的奇怪论调。

        这些东西刘一民穿越前就知道,百度上轻轻一点就能搜索出来。有些东西是党史研究的成果,也能在学术杂志和网络上看到。象诬陷陈独秀是汉jān的问题,就是政治环境稳定后的研究成果。

        自从届全会上康生受了王明的蛊huò、走错一步后,党内地位大大下降。康生是什么人?他怎么能够甘心呢?

        康生等待的机会来了。

        去年9月,托派在法国召开了国际ìng大会,成立了第四国际,宣布建立世界社会主义革命党。这个消息传到国内很晚,已经是全会以后的事情了。加上八路军在山西作战时,缴获了一份日本特务机关的件,上面说要与国的其它势力合作,共同对付国民政fǔ和**八路军。

        康生得到这些情报后,如获至宝,拉着二胡在音乐的旋律冥思畅想后,在央党校就大讲特讲托派的危害,讲肃托的重要ìng,讲共产国际对开展肃托运动的要求,讲全会政治报告对肃托运动的部署。

        托派最有特sè的主张就是在更加民主的氛围下讨论革命问题,也正是因为他们过于强调民主,导致内部分裂。要是在和平时期,要求党内民主是正常的。但是现在是战争时期,只有全党统一思想、统一步调才能赢得战争的胜利。**央的领导和八路军的领导对托派都不感兴趣,原因是托派一直攻击我党搞统一战线的政策。这样一来,康生煽动的肃托运动在个别地方又开展起来了。

        刘一民穿越以来最大的心愿就是跟着党尽快打败日本侵略者、建立新国。为了减少内耗损失,没有少做工作。但是现在一看曾生、蔡的电报,就知道战争年代太残酷了,为了保持队伍的纯洁ìng,有些政治运动想避免都避免不了。加上有心人从撺掇,事情就更复杂了。

        以刘一民的ìng格,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但是凡事都得讲技巧。历史上冀肃托最后是被贺老总制止的,但是现在由于日军对冀的重兵扫dàng,120师还没有到冀来,他们正全力向北发展。看来,还必须得刘一民来出手制止冀肃托。

        刘一民当即以山东局、山东军区、教导师首长名义,给冀区党委、集军区发报,以央授权其关键时候统一指挥山东、冀、冀南我军的名义,责令冀立即停止肃托运动,释放所有被抓人员,责成冀军区政委孟庆山、司令员吕正cào保护段士增、杨万林、崔树凯,责令组织发动肃托人员向晋察冀军区、北方局检查。命令蔡代表山东局、山东军区、教导师到冀巡视工作,责成冀军区政委孟庆山、司令员吕正cào保护蔡安全。

        发完电报,刘一民又给主席、周副主席、朱老总发去了密电,报告说肃托是苏联党内斗争的产物,斗争双方谁对谁错,都有历史评说。显而易见的是,通过肃托,苏联党在统一思想的同时,清洗了大批骨干干部,包括共产国际首任执行书记季诺维耶夫,损失及其惨重。这个苦果很快就会显现,而且是要用苏联红军大清洗后战斗力急剧下降来表现。托洛茨基毕竟是苏联党、国家、军队的重要创始人之一,党内争端完全可以通过温和一点的办法解决。就象我们对张国焘办法。象现在这样把托洛茨基流放国外、又三次缺席判决死刑,只能让那些白俄残余看笑话。我党是国的马克思主义政党,与苏共是兄弟党的关系,对苏共内部的争斗以不建议、不发言、不参与为好。至于国的托派,骨干是我党派到苏联留学受托洛茨基影响的那部分人。这部分人应该说是**阵营内持不同政见的革命者,说他们不顾大局可以,说他们观点极端可以,说他们过于理想化、幼稚也可以,但不能污蔑他们是汉jān。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人革命者,骨干人员都是铁骨铮铮,生活都极其困难,哪里会和日本人有牵连。此事找冯雪峰和《救国时报》编辑即可调查清楚。陈独秀是我党一大到五大的领导人,是我党最主要的创始人之一,往他身上泼脏水等于是往**身上泼脏水。虽然他被开除出党,虽然他的主张和我党现在路线有差距,但全社会都公认陈独秀是我党创始人,而且陈独秀也一直主张抗日。他的两个儿陈延年、陈乔年都是我党著名烈士。烈士泉之下,如果知道他们的老父被污为汉jān,作何感想?国人又如何评价我党?说陈独秀是汉jān,证据何在?建议央调查,找冯雪峰即可了解他代笔以鲁迅先生名义发表的《答托洛茨基派的信》的来历,找鲁迅夫人许广平就能找到陈仲山前后给鲁迅的信,找《救国时报》编辑可以nòng清楚是谁、依什么证据说陈独秀是汉jān。这个问题不难调查清楚。

        刘一民在电报还报告了冀肃托要枪毙段士增、杨万林、崔树凯的事情,并报告了自己的处置。而且还说,等蔡到冀了解清楚后,会向央详细报告。

        考虑到冀党委受北方局领导,集军区受晋察冀军区领导,刘一民诚恳地向主席、周副主席和朱老总检查,说是人头掉了不会长出来,事急从权,请首长们批评越权之错。

        刘一民不知道,此时的冀肃托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孟庆山给曾生、蔡发完电报后,急的如坐针毡,眼巴巴地盼着刘一民回电。

        这段时间,冀来了肃托指导组,领导冀肃托。冀我军又得和日军作战,还得肃托,压力越来越大。

        对于什么是托派,孟庆山并不清楚,全冀党政军没有几个人能说清楚。世界上的事情就这么奇妙,越是大多数人说不清楚的事情越神秘,越不可捉mō,只能按照肃托指导组的指示去执行。

        孟庆山毕竟上过红军大学,见识过苏区肃反的可怕。因此,看着许多人莫名其妙地被抓、被杀,他马上意识到不对,提出了反对意见。但是,肃反指导组的同志们告诉他,他是老红军干部,要和央保持一致。央让肃托就肃托,否则的话要考虑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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