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铸心想,这小日本就是他胤妈胤的狡猾,有自己的弟兄们给他们挡弹,他们自然可以从容射击了,准头自然就会大了许多。
刘一民上到阵地上,就见唐星樱爬在城墙的一个垛口上,带着自己的警卫班正在对着日伪军的冲锋队伍射击,一颗弹打来,把身姿有点高的唐星樱的军帽打飞了,一头秀发登时就披散开了。
刘一民一个箭步过去,一把把唐星樱拉爬到地上,黑着脸低声吼道:“谁让你上来的?身胤露那么高胤干什么?不要命了?”
一看是刘一民,打响前还在台上代表八路军首胤长讲话的唐星樱把脸一扬,恨声说道:“我早就活够了!死在战场上更好,我就想当烈士!你管得着么?”
刘一民把唐星樱拉到身边,把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胳膊下面,迅速架好枪,推弹上膛,砰的一声,把一个举着指挥刀正在指挥机胤枪射击的鬼胤军官打了个脑浆迸裂,紧接着又连开两枪,把小胤鬼胤的两个机胤枪胤手击毙,这才扭头呵斥唐星樱道:“说什么傻话?想想父母,想想儿。再敢胡说,我把你关禁胤闭。”
唐星樱明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雾,痴痴地看着刘一民。
刘一民低声说道:“你乖乖的别动,晚上我回去住。”
唐星樱把头一扭:“谁稀罕!”说完不自觉地就把身胤往刘一民怀里拱。
刘一民伸手轻轻地刮了一下唐星樱的鼻,又一次低声说道:“乖乖的”,然后不再理她,目光再一次投向战场。
一个光着膀的家伙进入了刘一民的视野。那家伙,一手挥着手胤枪,一手举着把大刀,吆吆喝喝的,不用说,是湖匪的小头胤目。刘一民嘴角漾起一丝微笑,准星就瞄向了那家伙的头部。
刘五练满脑都是在湖边偷胤窥到的游泳的四个八路军女战士,恨不得马上冲进镇里去,一逞,把危险忘了个一干二净,哪里会想到杀神就在他头顶上悬着呢!这个时候,他边跑边喊:“弟兄们,杀进镇去,八路军运输队里有的是黄橙橙的金条、白花花的光洋,还有细皮嫩胤肉的娘们,谁抢到是谁的。跟着老冲啊!”
话音未落,一颗弹飞来,端端正正地从刘五练的嘴里钻了进去,一股血箭从刘五练的后脑勺飞出,冲击力把他带的仰面而倒。
一见瓢把死了,几个狡猾的湖匪就喊开了:“大当家的死球了!大当家的死球了!”边喊边开始屁胤股向后逃跑了。他们几个一跑不是啥,捎带着刘五练匪帮都开始向后逃跑了。这一次,他们的运气不好,两个队的鬼胤已经发起了攻击,岂能让他们扰乱进攻队伍?一阵清脆的歪把机胤枪声响过,刘五练匪帮残余的湖匪都成了鬼胤的枪下鬼。
这一幕落进了站在矢野身边观战的高铸的眼里,他赶紧对矢野说道:“太君,那都是我们的弟兄,对皇军大大的忠诚。朝天开胤枪吓唬吓唬他们就行了,可别再真的杀了。这样下去,我的弟兄们就完了,不死在八路军的枪下就得死在皇军的枪下,没有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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